北铭有鱼

贵安,我是铭!

操,我爱季然

眼药水呢👁💦:

是根据之前两个人的聊天记录画的。草稿体画技不好还请见谅啦。
是铭犯蠢的全程。

p1——p7是我们两个代入。
p8是原梗。
@北铭有鱼

看了看lof,我来骗更新了

生——日——快——乐——

六花黎然:

✨12·26森伦太郎生日快乐✨


「这是我们陪你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之后的每一次都要一起度过。」


策划:黎然

封面:柳川川

画手:@木花木令 @lemi乐米 @帅气陈皮在线拖稿 @北铭有鱼 十安 @我一定会画画。@水 @棠玖鸽 @黑洞 @无味 @灰灰灰灰羽 @柳川川♪  @六花黎然  @梦游病者 

音乐:miu-clips-絆 

视频:海带芽映画


这里是由Studio Wasabi游戏开发制作组制作的《恶狼游戏》角色森伦太郎的多人合作生贺应援同人视频,本视频为无cp向所有稿件来自征集时间长达一个多月的伦太郎生贺企划群,感谢群里各位神仙的参与和支持(忍耐主催后期每天催稿x),最后,祝我们最爱的伦太郎生日快乐!!!!(〃ノωノ)

【伦雪】霜月雪成遗失过什么东西吗?

*又是意识流(被打

*架空有,ooc有,慎看

*激情短打,真的很短

*带入东西挺多的(挠头)不知道讲没讲清楚







0.


下课铃响前一秒他被一截短粉笔头砸中了脑袋,蜷着的肩膀轻松下来半截,霜月雪成懵着脑袋向上看去——掩护用的书啪嗒一声倒地,胖墩墩的老师扯着嗓子叫他站到走廊里去,结局自然如此。



于是他稍微费神的站了起来,视线随着动作滑到远方,学校中央的那颗他叫不出名字的树已经绿了很久,他总觉得那下面曾经应该是发生过什么事情的。



是什么呢?他记不起来,潦潦草草度过这短暂的十余年人生中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记住的事情,于是一个霜月雪成早就应该向自己问过的问题终于被问了出来——


霜月雪成遗失过什么东西吗?





1.


早春一刻他迎来了开学季,兜着一兜自己都说不清楚解释不懂的情绪踏进了门,他挤在熙攘的来往人流里,罕见的感受到了有哪里不对,这个感觉十分的奇妙。如果这是什么画布上的场景,那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被涂上了灰黑色的颜料——周围人都光鲜亮丽,坠入不幸的似乎只有自己一个。


倒不如说不幸的人那么多,变得幸福了的只有自己一个。



他习惯性的把书整理好,手指节摩擦过课桌上的涂鸦,老师还是那么烦人,朋友依旧那么温和,但是似乎——似乎是哪里不对,他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是什么呢?霜月雪成一向认为自己记忆力算得上好,但类似这种他都说不出来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他也只能闭紧了嘴巴告诉自己这是多想,是瞎猜,是十分正常的普通的理念。



秋风席卷落叶,夏虫独自铭唱,四季颠倒,黑白互辨,一切安详无比——理应如此。



放学路上他的影子被拉的很长,他踢着路边的石子开始百无聊赖的瞎乱想,身边空空荡荡,他觉得这理所当然,但又有些安静的可怕。那种寂寞的心上抓挠的感觉迟迟不去——他终于也意识到什么了。



哪里不对,有哪里不对,他似乎丢失了谁,忘掉了谁,但是这就像是恶作剧一样,他却完全记不起来,什么都记不起来。



那么尝试着去回想一下吧,“他”叫什么,又曾经对他做过什么事呢?



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小学时期,对立面者无数,他就像是一个孤独的武士一般站在和他们相反的方向,毛茸茸的东西挠破了他的脑袋,异样感挥之不去,却又是理所当然。


他可能是需要去找得到谁,记得起谁——那么他也必定遗弃了谁,遗忘了谁。


这注定是一场冒险,畏惧着恐怖故事的高中生向着记不起来的、哪里都找不到的人发起了宣战。





2.


打开便当盒时他就知道了临行前母亲露出的那一抹笑容的含义——今天的午餐里有章鱼烧,分量很足,颜色很亮,霜月雪成扳开筷子,如果是“他”的话,那么他会喜欢这个吧?


他们一定曾经也坐在一起——坐在这里吃过午饭,互相交谈着今日的所见所闻,一点儿都不会觉得时间漫长,他自己是这样,对方也一定如此,如果再稍微的深处想一想,或许还会互相交换午饭,称赞比较哪家的母亲厨艺更好。


“他”会怎么说呢?可能会噙着一抹笑,自顾自的用手指戳戳他的额头,然后开始自夸自家的人是多么的棒,除此之外“他”一定会——百分之百会顺水推舟夸赞自家姐姐的优秀之处,也一定用上许许多多奇怪的比拟词。是了,“他”应该有一个姐姐,他是记得的。



于是霜月雪成双手合十,然后夹起筷子,试图独自解决掉自己的午餐便当。



下午的第一堂课是体育——太阳正好,霜月雪成的体力普普通通,算不得出彩也算不得落后,不偏不倚卡在了最中间这样的尴尬位置。今天似乎有测试,他稍微的为此苦恼了一下——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不会为此担心,他知道“他”的体力一向很好,就算看起来纤瘦,但意外的是有一些肌肉的家伙——和他这样的真实瘦弱男完全不一样。


“他”说不定也会因此很受欢迎?但是离“他”最近的那一个一定是他自己,因为他们可是——可是……?



「……」



他突然有点儿怀念起吃掉的那只章鱼烧了,抹着的是番茄酱,闻起来很香,尝起来的味道也不错,是他喜欢的那种,所以“他”也一定会喜欢。



霜月雪成甩甩手,往后倒退一步,脚下红白颜色交织,他随着哨响跑了出去——


跑了出去。




3.


晚冬的末端他走在街上,脚下新雪被踩的嘎吱嘎吱响,霜月雪成突然有点儿怀念起什么东西了,出门前他和邻家奶奶道了安。天空的颜色有些暗,四处簇拥着来往人群,三两个粉红色系的少女聚在一起看着衣装,她们的口红颜色亮晶晶的,是很好吃的颜色。



直直走到路的尽头是一条分岔路口,他花了一秒钟时间决定向哪边行进。霜月雪成不擅于对谁说些什么,他也没法对自己说什么,好在这并不影响他应该是怎样的做出决定,向左拐,那是一个比较大的公园——


灰黑色的枯树干上盖着厚厚的白雪,他下意识的拢了拢外套。


如果此时此刻是和“他”站在一起的话,“他”会说些什么呢——?但这个构想内容太过于宽宏远大,他想象不出来对方的模样。


霜月雪成站定,他突然发现自己无路可走,面前是吊唁似的灰黑色白装死神,他的身后却空空落落,有一个人应该站在那里,但是他哪儿也找不到他。



叫什么呢?

是多大?

和他的关系是?



霜月雪成突然有些慌神——此时此刻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对着忘记的、记不起来的人所做出的一切纪念留念似的行为,把自己搞不明白的东西毫不夸张的正当化之后再给予重击——于是霜月雪成抬起了头。



太阳从枯树干之间探出一点儿影子,他有些不着边的想到了书上说过的食亏食甚,一点儿积雪顺着风晃下来——


于是他突然记起了一切。



他记得少年人在开学典礼上毫不自知的危险发言,记得他们曾在学校一角共享午餐,记得对方温柔的母亲和姐姐,记得他在体育课上的活跃表现。


霜月雪成记得森伦太郎也曾经在某一个冬日带着他到树下,像是邀请似的向他伸出手,日日夜夜相处那么久,有的东西似乎根本不必说出来,他就能明白对方意思。



彼时森伦太郎曲着手指节弯,撩过他脸颊一侧的细碎短发,像是猫挠着心脏一样,轻柔发稠,那些软绵绵的东西却一点儿一点儿渗了出来。他们拥抱,接吻,十指相扣——直至终焉。


他看着森伦太郎跃下高台,挑衅一样的抬高下巴,然后伸手——这次的触感真真切切。



四季逆转,轮回分明,一切如常,时间正位。


他听见自己有些没出息的声音,带着哭腔低低的从喉咙里道出了欢迎。




4.


「欢迎回来……」


【雷卡】远至冬雪

*架空有,ooc有

*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0.



「很遗憾——最后的牌面是6。」


他冷静的看着凯莉晃晃手里的棒棒糖,似乎是为了弥补他这样淡定的反应——金夸张的吸了一口气,哆哆嗦嗦的嚼下了一块芥末饼干,那是他上一轮输掉的惩罚。



他记得紫堂幻,那个可怜的家伙得到的是“与银爵养殖的蜥蜴做一个小时的眼神交流”,这很扯淡。凯莉似乎有着天生赌博的天赋,这简单的惩罚游戏到了现在都没见她输过一把,但应该没有和蜥蜴对视更荒谬的东西了吧。他看着凯莉的眼睛盯着他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的身后。


「嚯,卡米尔,这次你可别哭哟?」



他吞了口口水,看着金嚼碎最后一块芥末饼干。卡米尔自认为算得上理智,对于怎样的结果他应该都能接受,但这个闹剧从一开始或许就已经够不理智的了。偏偏这时候凯莉挑挑手指,带着一种绝对性胜利的口吻——



「去和吧台前坐着的那位先生告白,今晚零时起,和他做一天恋人如何?」






1.


生物钟在七点一刻准时醒来。


今天是圣诞节,要做些什么安排好呢?是窝着看一天的书,还是去做剩下的准备工作?公司在这一点上意外的通人情,他稍微为这一天的假日感到了庆幸。他伸手扯过毛衣,目光扫过一眼日历,然后他定住了——



给我自己:我猜你一定是忘了,但今天需要去和“雷狮”约会,时间是定在了早上八点,别迟到。

PS:凯莉可能会随时出现在你的周围,别被起疑。



「……」


他保持了十分钟的沉默,最后叹了一口气,匆匆洗过脸,拉过羊角大衣,卡米尔站在玄关,回头看了一样家具的摆放位置。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种预感,这次出门不是约会,而是赴死,他有种永远回不来的感觉,但同时他也想要凯莉明白,像他这样年龄的单身青年并不多见,如果只是想借着一次意外的行程而让他的情感上出现多少变化的话,那她就真的是个蠢——那她就大错特错了。



地点是在十字路口的电话亭,卡米尔远远就看见一个影子,深棕色大衣黑色高领毛衣,品味不错。对方明显也看见他了,因为雷狮收起那一只耳机,对他招了招手。


「……早上好。」



他有点儿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轻而易举的答应,可能纯属是为了玩心,也或许会抱有什么其他目的,但是这不打紧。卡米尔想了想,雷狮似乎比银爵的蜥蜴好多了。



「我们去哪儿?」


对方呵了一口气,十分自然的牵起他的一只手——太自然了,这让他有一瞬间的僵硬,但所幸冷静待人惯了,单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来。



约会时应该怎么做呢?为了这方面自己稍有欠缺的知识,卡米尔在前一天恶补了一下,但从第一句话起他就已经输了。他短暂的一日男友此时捏着他的手心,有些强硬的带着他自己的手塞进了衣兜。



对方的心情远比他要好,卡米尔感觉有些胃疼了,但是这个场面却又理所应当,远比他那些让人头大的文件工作要理直气壮的多。于是他只好踉跄跟上雷狮有些快的步子,心里偷偷盘算如何把今天给糊弄过去。



所在地是一间书店,提供些甜点和饮品的休闲书店。这让卡米尔有些吃惊,雷狮看起来再张扬不过,居然也能会有这样的一面……?这样的评论似乎有些自大狂妄,毕竟他们只是陌路人,都是凯莉恶趣味的受害者,今天结束之后,便又会变回初始的关系。




他点了一杯卡布奇诺,随手翻过了一本书来看。



那是一本小说书,内容大抵还是青年人们的热恋,理智的上班族破天荒的和同事打赌,阴差阳错的勾搭上了他的恋人,最后的结局就是两人在公园一起拥吻,庆幸祝福着新年的到来。故事短小,里面嘈杂的繁琐的东西又太多了,这样烂俗的言情小说并不少见——等等,为什么感觉剧情有点似曾相识?



卡米尔放下手中杯子,他有些戒备的拉了拉围巾,把脸埋进半边的同时眼珠也理所当然的盯住前面的人——好巧不巧,雷狮正撑着半边脸看着他。


他听见对面的人拉长了声调,简单的“噢——”了一句,然后就是沉默,取而代之的是显露出的那一个有些痞痞的坏笑。



宁静的休闲书店和坐在对面的人,他突然感觉有些燥热,于是卡米尔端起杯子,试图用卡布奇诺中带的那一点儿甜味冲淡这样的感觉。他是个繁忙鼓噪的上班族,对于这些多余的东西他不感兴趣,也自认为不会有兴趣,偏偏今天有些反常。




——他分明听见了心脏被重重压下,发出的那噗通噗通的尖叫。





2.


太阳攀上树枝顶梢,晃的人有些眼花,街道人流终于多起来了。



卡米尔捧着一杯热可可站在原地——倒并不是想喝,在这之前雷狮有几次想要过来拉他的手的意思,并不是说不能牵,一日恋人的恶作剧玩法本来就是如此,他觉得他能理智的去应对,但对象换成雷狮,之前那些性冷淡一般的行为举止偏偏就行不太通了,手上拿着什么东西搪塞一下,双方都不会太尴尬——



这个想法简直就是胡来。


于是他默着脸看着对方勾上他的脖子,突然觉得手里的饮品有些碍事了,比起这样他更想和对方牵牵手。




这种毛茸茸的小心思是如何升起的?和只见过一面,只认识一天的人产生了这种想法是怎样的情况?卡米尔咬着吸管没有作答。




接着是往常一般的约会流程,牵手散步,闲逛公园,路上偶遇迷途小孩,又费劲千辛万苦把他送到母亲身边……最后的最后,雷狮勾了勾他的手指,顺带挠了挠他的手心。



热可可的纸杯和吸管已经被丢到了某个不知名的垃圾桶里,这层薄弱的借口破碎,于是他只能——真的没有掺杂其他想法——他只能回握住雷狮的手。





对方吹了个口哨,那带了些流氓的意味,卡米尔依旧是端平了表情,他不是什么能说会道的家伙,很多事情只能通过简单的眼神交流。但这个类似于特异功能一样的反应似乎并不能很好的被对方接收,大部分的事情他更明显的陷入了被动一方,比如说——





「要不要去看电影——?」





影片是最近新出的恐怖片,推出之前就已经被抱有了很大的期待,不知是时机恰好还是人为刻意,内容主题也是和圣诞老人有关。




卡米尔嚼着爆米花,听着身边的情侣尖叫。身侧雷狮倒是来了兴致,不知是在感叹还是嘲弄——这两个表情对雷狮本人来讲都没什么太大区别,更别说他一个旁观的身外者——但他猜想现在还是嘲讽的意思更多一些。




「不害怕?」

「不害怕。」




他高中时期似乎也举行过类似的集会,这个例子可能引用不恰当,但卡米尔就是如此想到了。那时是什么呢——记不太清了,耳侧只有女生的尖叫和有意无意抱上来的胳膊,他应该对此没多少好感。



当卡米尔转过头意外的第三次对上雷狮的视线时,他终于意识到对方可能对片子内容没什么兴趣这个事实。


他叹口气——他今天叹的气已经够多了,没有一次不是因为面前的家伙引起的。于是他张了张嘴,试图找些话题去支走这个让人发毛的视线。




「……请问雷狮先生,您的兴趣爱……」

「别用敬语。」对方开玩笑似的补充一句:「按照这个个头来讲,你叫我大哥都没问题。」

「那么大哥你的兴趣是?」




对方被他带了些赌气意味的话给逗笑,干脆也顺着这个称呼词讲了下去。


「目前是喜欢看你。」

「……」



这个回答让人措手不及,难以回答,卡米尔有些心虚的转过脑袋,不动声色的抛出下一个问题——他想问很久了。



「那么,为什么会答应这么无聊的游戏?」他回忆了三秒钟凯莉那张魔女一样笑容的脸,让他措手不及的人那么多,除了凯莉之外,雷狮似乎也能算在其中,「这似乎对你来说没什么好处。」




这个词有些薄情,但对于对方来讲,卡米尔似乎只能想到这样的词语:不经意间透露出的霸道和狂气,像是海盗一样的行为举止,可能只会有这个词语才能形容……?



「一进酒吧我就看到你了,看起来模样挺乖,但实际上这不是很凶?」对方满不在乎的笑起来,但那好听的短促的笑声很快被邻座女生的尖叫覆盖,「我就在想,这个小子说不定很有意思。」



这样的场景着实不能烘托多少浪漫的意味。




雷狮顺着爆米花的圆桶边缘,顺着他指尖皮肤的弧度一寸一寸摸上去,最后轻轻捏住了他的手腕。荧幕上的圣诞老人大笑着拉开电锯,主角惊慌失措的声音混着夸张的邻座尖叫,让人耳膜受震,但现在他的大脑似乎断了一根铉,根本来不及理清现状。




「——你不觉得吗?」



陈词烂藻的情话一句都没有听到,卡米尔愣愣的看着雷狮把脑袋靠过来,荧幕的微弱亮光晃在他的半边侧脸上,但却比任何事物都要清晰,他感觉到对方有些炽热的呼吸散开在他嘴角,那股热气也缓慢的攀上来。他什么也做不了,也什么都不想做,这一瞬间他都要以为雷狮要亲上他了——



啪。



电影结束,灯亮了。




于是卡米尔迅速伸手在对方的胸膛上递了一把,把那差点变成负数的距离重新拉大,似乎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这短短几分钟——可他感觉像是过了几百年——的行为动作,他后知后觉的想着,对方会是什么表情?但这根本已经来不及了。




他只知道自己脑袋嗡鸣作响,有热气从脖颈、从脸颊开始蔓延,直直冲撞到头顶,把他本应该理智的大脑烧的一片糊涂。






3.


那之后雷狮有伸来几次手,但他都明确的表示了拒绝。现在是晚上九点半,距离这荒唐的一天过去还有整整两个小时三十分钟,不多不少。


路过一间麋鹿角和铃铛装饰的小屋时,雷狮一时兴起买了圣诞帽和麋鹿角的头饰,不由分说把那短短的两只鹿角卡到他脑袋上。他对电影院里最后几分钟的事情闭口不谈,更别说有什么窘迫的模样。




从始至终像个白痴一样感到不自在的似乎只有他一个人。




有什么凉凉的东西飘到他的鼻尖上,伴着路边店铺的圣诞颂歌,卡米尔抬了抬脑袋,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雷狮会不会冷呢——?但嚣张至极的狮子永远都把握着主动权,他没有去看,更没敢去想。




卡米尔突然记起了那篇小说的结局,两个人拥吻,在新年的祝福之际。现在算不算一种祝福祝愿呢?他心猿意马的想着,但越是迫切却越是得不到消息,雪花飘飘洒洒,路上有玩闹的小孩儿,身边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热情活泼,他却只能独自绞烂自己的纠结。




雷狮突然停下来了,他的脚后跟擦过了卡米尔的鞋尖。他下意识的抬脸,看到的是雷狮难得的面无表情。



「和我坐一会儿吧?」




这不是什么强人所难的邀请,于是他们坐在市中心那明亮的巨大圣诞树下,挂着的彩灯闪着五颜六色的光,这让他分了一下神。




定点的时钟打了几下响——现在是晚上十点整。




平淡无奇的开始和平淡无奇的结束。只要度过了这最后的两个小时,那么一切就算做结束,无趣的惩罚游戏拉下了帷幕,雷狮依旧会是雷狮,就像卡米尔依旧只是卡米尔一样。今天过后,两个人重新回归自己的生活,他还是个可怜的上班族,处理着形形色色枯燥的文件,对方也可以继续度过自己的人生——




但是——这样就真的——可以了吗——




他感觉喉头有些发干,麋鹿角还挂在他的头上,雷狮的圣诞帽也是如此,两个人坐在同一张长椅上,却又微妙的保持了那短暂的教人难过的距离。



卡米尔吸一口气,他的心脏鼓鼓胀胀,但那些小心思又像是很久之前就萌生爆发的一样,全然与现在的情况……




叮咚——




手机上有邮件发来了。

卡米尔低了低脑袋,他颤着指尖把查看键滑开,寄件人是雷狮——他短暂的停了三秒钟的大脑运作,接着的邮件内容让他更加感觉不可思议。





From:卡米尔

抬头看我。

By:雷狮





于是他缓慢的抬起头,与此同时手腕一节被用力的抓住,对方身上好闻的柠檬薄荷味——那应该是洗衣液的味道——使劲的钻进他的鼻孔,雷狮俯下身来,一吻亲在他的嘴角,接着便是略带些粗暴的啃咬和吮吸,他的手有些无力的垂下,却依旧仰着头迫不得已的接受着对方单方面宣泄而出的爱意。




卡米尔的脑子彻彻底底的爆炸,他突然想到了早晨的卡布奇诺,充满着温柔感情的短篇小说,电影初始笑着的圣诞老人——和雷狮肩头上堆积起一层薄的雪花。




「还剩一个小时——这是最后的一个小时。」

「可是我不想就这么结束,我的东西——应该是要抢过来的。」

「要不要再申请玩一玩惩罚游戏呢?」





简单粗暴的海盗发言,卡米尔只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控制不住脸上腾升的燥热,但喉头间一个音也发不出来,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雷狮掐着他的肩头——




「期限是一生。」




如此说道。


期限一天太过于短暂,一生又太过于漫长,理智和情意混合着爆发,于是他伸出手去抱住对方。这场惩罚从一开始就不合理,违规规则似乎也是必须的选择——




他想,他们现在或许需要拥吻了。


dbq玩太浪忘记产粮了,所以今天什么都没写什么都没有——!(不是

但是祝我生日快乐——
我前排强吻税务局全员xx


      霜月雪成早就记不清已经过了多久了,一天两天还是一月两月。很多个冬天的夜晚过去,冷空气南下了、气温回升了;雪落了.融,融了落;超市搞了几次促销打折,每逢周末他都会去;他没有更新MP3的歌,照常每天用着电量满格的手机;同事们依旧嘲笑他注定一辈子单身,他依旧笑着搪塞;  很多个冬天的夜晚过去,  直到现在森伦太郎站在他的房间门口,用晦涩的嗓音问他一一

      “可以交往吗?”



是美丽水哥的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太好看乐我哭辽
于是今天口语课暗搓搓的画了这个x很糙,没什么质量,希望吃的下去
我永远喜欢水哥哥!!!!!!!!水哥哥我好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水 😭😭😭😭😭😭😭😭😭😭

p1逝者之冬衍生
「霜月雪成的恋人逝于一个冬天。」
p2努力甜饼
p34是皇图。
画p3时满脑子都是蛋蛋
的伦雪浴室车里面的伦伦
说的那句「做○果然很○○啊。」
p4笑死我了,扫描的时候自动变色,扫描王可能知道伦伦的美丽外套。

关于腿子。
dbq我不是洸黑。
p4是p3的妄想

【伦雪】辛德瑞拉仙境

*全·员·性·转,ooc有,避雷注意。

*想看看那种女孩子们掘强温柔又细腻的感觉💦💦💦💦💦

*偶像伦x好学生(?)雪(什,bug一定很多,因为我没有当过偶像






0.

霜月雪成第一次见到森伦太郎是在学校外面的巷子里,那时是深夜两点,周围一片寂静,她提着那只有些大的手提袋路过那漆黑狭小的巷子口,顺着里面相对于夜晚来说有些吵闹的动静下意识瞅了一眼。


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少女英姿飒爽的叉着腰,满头白发顺着她撩撩肩膀的动作飘扬,她瞪着眼睛踩一脚脚下哼哼唧唧求饶不停的流氓痞子,转眼和霜月雪成对上视线。


——于是就再也移不开了。






1.

霜月雪成是认识森伦太郎的。

过于突兀的名字,过于张扬的打扮,平日里见一面就已经渴求不得,电视机荧屏上跳跃的身影更是撩拨的不行。她常常能看到森伦太郎的小迷妹们两两三三聚集在一起,隔着走廊只为能远远的看一眼穿着运动服试图举起哑铃的那个人。


「喂雪成——有人找你。」她抖了下肩膀,还没有回头她就知道对面人是谁,偏偏不巧的是霜月雪成这个人对对方一点儿兴趣也没有,普普通通平平凡凡度过生活这是她的准则,着实没必要去节外生枝惹什么祸端出来——但撇开这些,她的确需要去解决一下这些问题。

于是她合起那本书,硬着头皮站起来。



「要不要和我交往试试看?」

果不其然开场白还是这句。充满魅力的女孩子追求者一定也是不少,如果非要说她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交集的话,那也可能只是那日深夜远远的撇了一眼罢了,但这纠丝滥结的结果就是她扭头跑远,不管对方喊了多少声都没敢再回头。

「我说你啊,逃避了这么久,是不是应该给我个答复——呢!」

尾音上挑,她说不出这是愤怒还是轻佻,还是那种森伦太郎独有的游刃有余的态度。霜月雪成曾在电视荧屏的娱乐节目采访中见她过很多次这样的态度,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她说不上来,但一定是有哪里不一样。


「抱歉,森同学,开玩笑也请有个限度。」

对方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嗓子眼里憋出一个“哼”来,接着揣在兜里的手机恰好响起,这正好堵住森伦太郎的嘴,也省的她再想什么其他东西来转移这个尴尬的话题。

对方的脸色不可见——她似乎很少有其他表情,轻佻阳光受人喜爱,这就是森伦太郎的全部标签。


而根据对方接起手机说的几个支离破碎的音节来看,听起来那个话题都是和工作有关的。

当红学院偶像还要忙于拍摄工作和演唱会开设,自家优秀的哥哥更是需要她去联合,和她这样普通的平凡小妞比起来要厉害的多。


「唉啊,雪成。」

「?」

「下个星期有空吗——?你也没参加什么社团吧,要不要来帮我个忙?」


不行不能不许不需要不可以。

霜月雪成瞬间就想这么说,但是直白的话未免有些太伤人心,于是她停顿两秒钟,这有够久的,久到森伦太郎拉过她的领子,凑上来亲一口她的侧颊,然后威胁一般的说出“不来的话深夜看到你的这件事就说出去”,导致她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抗。


对方好心情的冲着她洒脱的挥了挥手,脸上依旧挂着俏皮可爱的笑容。

霜月雪成攥紧指尖,没有说话。


一句简单意义上口头的“下个星期”很快就到,霜月雪成套着针织毛衣,绑个双马尾就晃出了门。说是去帮忙,实际上需要她做的并不多,帮什么忙,有什么想法?偏偏森伦太郎搂着她的肩膀,没有把这层东西说破。

摄影师摆好相机,对着她们这边扬扬手,拍摄地点是在小公园里,霜月雪成看得见围聚在一起的人群,好奇惊羡的目光投到她身旁的人上,对方也微笑着挥手示意。

内容是简单的广告拍摄,她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果汁,然后把目光重新转移到森伦太郎的身上——

耀眼夺目,的的确确是让人喜爱的女孩子。

和那天半夜把流氓痞子踢翻在地,目光中抱有一丝阴冷的家伙完全不同。不是受欢迎的当红偶像所有着的作风,更不像是普通女孩子会有的惊慌失措,然后森伦太郎抬头,眼底的凶恶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霜月雪成咬咬嘴唇。

一切都很重要,一切无须在意。但为什么偏偏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相遇……?她一直想着随遇而安,所以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她总能找到这个适用在所有地方的理由把自己搪塞过去,然后继续过着单调无趣的生活。


她似乎回到了那个时候去,颤抖的身体和本能的恐惧克制住她的行动,最终只能看着那场恶意肆意发泄在自己眼前。森伦太郎是光处的人,不应该和她有太多的接触。

泥沼之中纠缠打滚痛苦太久,她竟然也开始稍微对这些东西抱有了期待。

那么,一下下也好,万一可以呢……?


「久等了——在想什么?」

乱糟糟的想法和乱糟糟的状态,纠缠着那些乱糟糟的她记不起来的哭喊声全部揉杂在了这声问候里,词藻华丽的应付她说不出来,被曝晒冻干太久的身体得到了这么不值一提的轻柔的抚问,这让她一时之间有些转变不过来。

她看见了太阳。

暖融融的,温柔的太阳。

于是这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她埋下头,却伸直了手,把身前举着冷饮的少女圈在怀里,脑袋抵上了她的胸膛,一切都不可思议的让人安心。

森伦太郎的身体有一瞬间僵硬,但她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也随着霜月雪成的动作回抱回去。

她扎起来的一只蝴蝶结发夹随着这个举动摔在地上,连着森伦太郎带来的橘子汽水一起。





2.

「雪成要不要和我交往试试看嘛——」

一如既往的轻佻语气,霜月雪成努力木着脸。森伦太郎是她最棘手的一个类型——所有来和她主动搭话的人都是她棘手的类型。

「请别开玩笑了,伦太郎。」

拒绝,一遍不行那就两遍,她总会有放弃的一天。但这简单的构想似乎给自己带来的困扰更大,对方却兴致盎然,甚至有愈发增高的趋势。

那个宣传片子似乎只是单纯的为了给橘子汽水打打广告,为了和那些符合现代小青年们的奇怪口味,她事后那些事态的拥抱似乎也被当做了花絮一并放上去,自己当时是如何想的?坚决拒绝,但最终还是被临场赶来的森美咲说服。

……撤回前言,这对兄妹都很棘手。


「要不要吃冰激凌?」

当她终于短暂的松一口气踏上归途时,对方戴着装饰墨镜和棒球帽又钻出来。回绝的话还卡了半个在喉咙里,对方已经笑意冉冉的举着两只抹茶冰激凌,这让她更加不好回绝。


「我呢,可是很喜欢雪成的。」

「……别开玩笑了。」

「这么说着,那天晚上为什么那么晚还在……?」

「……」


霜月雪成抿紧嘴唇。

这个问题狡猾过头,不光是问题本身,还是问题的发言者本身,让她头痛又无法直面,但这个问题是真的无解。


因为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和面对人时的一些言谈技巧,过多的接触让她心生恐惧,所以只有半夜才会一个人偷偷摸摸出来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东西?这个理由拙劣自卑,但又的的确确是真的。这并不是什么少女漫,深夜外出也不一定会有什么让人悲叹的理由——于是霜月雪成谈了一口气,小心的把问题抛回去。

「伦太郎呢?为什么那么晚还在?」

「揍人啊,听说那一带的流氓痞子只在那里出没,我蹲点了好久,终于逮到啦。」


对方答的干脆,理由却比她显得浪漫一些。森伦太郎晃着腿,困着黑色丝袜的腿小幅度的摆动,格子短裙稍稍露开了点儿缝隙。她舔着手里的冰激凌,无所谓的、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哥哥也是要上学的嘛——就在那边的高校,有不长眼的家伙去挨个找茬,仗着哥哥温柔就去胡作非为。」


典型的正义少女传播正能量的故事情节。霜月雪成顺着她的话去联想了一下对方的哥哥森美咲,为人处世待人接物,都和屏幕上看到的一模一样,那是个温柔的男孩子,是不少少女们心中典型的白马王子。

并且也一定——一定是对方很重要的人。谈起这些的森伦太郎显得温柔无比,这让她在霜月雪成脑海里叉着腰威风十足的大姐头印象稍微减弱了一点儿。

「啊,当然雪成不可以喜欢上哥哥,雪成得和我在一起才行——」


这话着实不好回答,明明开玩笑的语气,但是对方透露出的那些专注更忽视不了。

她张张嘴,但对方兜里的手机却早她一步响动,于是森伦太郎戳着手抱怨着划开接听键,她眨了两下眼睛,把视线转个方向,划向远方。


「谁啊~~~~~~」


卡在喉咙里的半个撒娇的语气突然卡住,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严肃正经,霜月雪成带着询问的眼睛看过去,对方先一步的转过脑袋。她只好盯着对方夹住耳朵的红绿别针耳夹,在浅色的白发里面突兀的很。


「好的……我明白了。」

最后一句话有些不太自信,甚至是带上了一丝声线抖动,霜月雪成张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她伸出手去拍拍森伦太郎的肩膀,对方罕见的甩开她的这份小小的好意,依旧带着那股有些抖动的声线对她下达了最后指令。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很累了,要先回去。」

「雪成从这里走就可以了,这里离你家很近,不必担心。」

「那么,明天见吧。」


「……」


有听过心脏碎掉的声音吗?

那像是溅在灰尘里的水珠,撕扯掉平时华丽的伪装,在喜欢的人面前却仍旧不想被担心,所以带着那样的,那样的——

霜月雪成抓住了她的手,这个突袭动作连她本人都吓了一跳,所以森伦太郎更理所应当的摆出了那副吃惊的表情。她红着脸,眉头紧紧缩在一起,自信的眼睛里是说不出的颤抖难过。


——怎么了?

——你要说出来啊。

她突然想对她这么吼两声,实际上她也那么做了。大抵是平日温润待人的模样惯了,对方缩了下肩膀,森伦太郎结结巴巴的——这一点儿也不像森伦太郎——她结结巴巴,反手捏住了霜月雪成的大臂。

「哥哥……哥哥他……在路上……医院……」


她忽然就明白了些什么。

她没了解过森伦太郎的经历,也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但是在那样温柔的家庭中成长出来,依旧能将自己的手足看的如此重要,那也一定是森伦太郎本人的温柔所在。


「走。」

「……唉啊?」

她急匆匆拦下路边的出租车,用尽全身力气把身边这个高她半头的白痴塞进车里,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坐在她的身边。



「去医院……我们去医院。」





3.

莫名其妙的,她想起了某个夏日午后,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干一整瓶橘子汽水的事情。升起的细小气泡混着燥热的空气一起,就好像能把那些不像记住不想面对的事情全部忘掉。

当时她呜咽着缩在房间衣柜里,心里不停的对死去的好友道歉——但那又有什么用呢。


所以呢?

会逃避吗?

会希望有更多更多更多的像霜月雪成这样的胆小的,不知所措的,不知道如何面对困难的家伙出现吗?




才不会呢。



她看着窗外飞速划过去的风景,手向身边摸索,最后握住了那只有些发抖的手掌。

森伦太郎的手比她大不了多少,皮肤细腻,摸起来有些滑滑的。鬼使神差的,心脏跳动声音燥大,霜月雪成偷偷撇过来试图偷看,对方却一直低着头,最后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像是想开了一样,把脑袋靠过来,靠在她的肩上。


「……」


只默许这一次而已。


下车之后对方是慌乱着跑进去的,霜月雪成慢吞吞的跟在后面,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有些头脑发胀,顺着前面黑色夹克衣角她顺利拐进了门,森伦太郎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床上却是满脸笑容的森美咲。


「……」


这怎么看都不是有事的样子。

她看看哭的不像样子的森伦太郎,又看看床上温柔的笑着摸着对方脑袋的森美咲,几乎没有任何顾虑就小退一步退出病房。

现在暂时的——抛开一切不要谈,把时间留给他们就好。


随着护士的指点她独自来到天台。这里能看到很远的地方,她看得到浑日落幕,从天的一角划到城市边缘线的另外一端,浅蓝色从中间开始漫开,最后归于沉寂。

她是一个正值这个年纪的青春少女,看到些东西自然会乱七八糟的去想去思考,然后用那些解释不清楚的生理心理上的说法抒发抒发感情,这是理所当然——

于是霜月雪成趴了半个脑袋在臂弯里,冷风吹动,她能感受到光线变暗,感受得到太阳完全没落在边缘线外。那些杂碎的细小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沉下去,直到她感受到了森伦太郎站在她的旁边。

「……」

「……」

有些烦躁,但这些东西在她直起身子看向森伦太郎的那一刻却又全部都烟消云散。都说夜晚最是自作多情,霜月雪成却不这样认为。

她想起了初次见面的那个深夜,英姿飒爽的少女和她相遇,然后抬起头,半眯着眼睛笑嘻嘻的看向她,做出了对她的第一次告白——做出了那个导致现在她们能纠缠到如此深的那个告白。

或许每个人的出生就是为了去遇见谁吧——

他会高兴,会愤怒,会伸出手来与谁相抱,最后在薄凉夏日与谁相拥而眠。茜色的、尚未成熟的温柔小心翼翼的包裹住那最后一块儿珍宝,带着那一丝毫不犹豫的倔强坚强的站起来——

站起来。

于是明天依旧准时到来了。



霜月雪成突然有些明白了些什么,明白了自己这些堵住心脏的不值得被提及的东西的根源。她颤抖着手指,头脑嗡鸣作响,楼底下灯火通亮,汽车鸣笛一个夹着一个,她看着森伦太郎吸吸鼻子,眼角还有哭过的红色,但眼睛已经恢复到了那时亮着光芒的模样了。


「虽然,可能很没什么厘头,但是……」

对方的声音还是有些畏畏缩缩,但已经没关系了。


「我喜欢你……要不要和我交往试试看?」

「……」


人气偶像和平凡女生这样的组合合适吗?

不合适噢,差到了极点。


那么,森伦太郎和霜月雪成合适吗?

互相喜欢,直明心意,为什么不呢?



于是她毫不犹豫的伸开手臂,不假思索的环上了对方的脖子,森伦太郎身上有着她自己的好闻的香味,她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而现在又终于能名正言顺的去抱住,去拥有这个或许不值一提的小东西。


回复太晚啦,抱歉噢。

她有些狡猾的在心底里这么对对方道歉,明天,和许许多多的未来的日子里,她应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方式去面对她呢?首先两个人去重新吃冰激凌,然后尝试遍所有女生感兴趣的小饰品和小礼物吧。


「好噢……!」

肯定的答复从口中吐出,几乎是下一个瞬间,对方也张开手臂紧紧的拥抱上来。


两颗心脏,一左一右,都在愉悦又欢快的跳动着。灯火迷离,夜色朦胧,她们能牵起手,看清对方的每一个表情,预见今后的每一件事——


长路征途,此处是开始,此处是结束。


这是名为辛德瑞拉的魔法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