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铭有鱼

贵安,我是铭!

【伦雪】你汪我汪大家汪,汪汪!

*无脑意识流,想哪儿写哪儿,希望不会太乱

*顺手摸鱼,短打注意




一觉醒来时他习惯性挠了挠脑袋——胳膊有点儿短,而且毛茸茸的,指头与指头之间的间隙似乎是有些变小了,他继续动动手指,昨天晚上才刚刚剪好的指甲似乎是一夜疯长过了,戳在脸上有些发痛。


咦?


霜月雪成勾住了眼镜一边,转过脸来隔着卧躺着的森伦太郎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的倒影,白色耳朵有精神的抖了两下,欢腾扑打着的尾巴顺着短暂的寂静慢慢倒回了屁股后面。


——怎么看都是条狗。


狗???????????


他面如死灰的向下看去,正对上了瞪大眼睛难得露出惊恐表情的森伦太郎的浅色眼睛,一人一狗互相瞪视了几秒钟,发出了属于各自种族的尖叫。


汪。

啊。

汪汪。

啊啊。


半个小时后他们坦然的互相接受了事实,变狗就变狗了吧日子还能不过了咋地,只是看着霜月雪成费力勾起那顶红格子帽子时,森伦太郎还是苦大深仇的叹一口气。


被新村洸骂多了“你这个日狗的家伙”,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日过狗……停,打住,这个危险的思想他不应该拥有。


「所以雪成君接下来需要怎么办……?」


他发问,加上了一句变调的尾音,这对他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霜月雪成扒拉两下自己的帽子,摇了摇脑袋。


森美咲已经在前几天出差去了,新村洸家门也安静了好几天,唯一相关的医生不是兽医,其他靠谱的人基本上没有。


约等于,靠自己,有饭吃。这在现代富强民主团结互助的新时代国家中是根本要被取缔的。森伦太郎反思了一下其他人为什么这么没用后,习惯性的牵起了霜月雪成的手——他是说爪子。


毛茸茸的,还挺好摸……


出门的时候他遇到了同栋楼的海堂美保,犬化的霜月雪成实在是太小,他不得不把他抱起来出门。这年轻的美丽女人哑然了一下,扯起职业笑容来发问:「伦太郎,这是……?」


我男朋友。


「你养狗了啊……?雪成呢?」


怀里抱着呢。


「如果是散步的话把它放下来就好,这么快的走路可真不好啊……难道说,雪成不让养吗?你们该不会是因为它吵架了吧。」


……


确定了对方是最近谜之电视剧看多了后他索性心里也闭嘴,草率的用着自己的语气应付过去后继续向前走。


虽然自己是这么行动了,但他其实根本就没有目的地。路过宠物店时森伦太郎去里面看了一下,在狗绳之间仔细衡量了一下后他果断放弃,转手买了黑色的领带装饰给他套上。


「好看。」


醒醒啊伦太郎,我不是狗!!


但是多余的吐槽并不能传到对方心里,他只能继续坦然的被对方提在怀里,懒懒散散的逛了一大圈后回家。


黄昏渡日,夜晚袭来。他看着森伦太郎有些纠结的看了看他,最终还是拍了拍床边的空位,把枕头给他拍软。


「睡吧……?说不定明天就能变回来呢。」


是一如既往的他熟悉的语调,虽然这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议,但他还是习惯性的点点头,尾巴随着这短暂的心情变化上下摆动——他已经有点儿习惯这个生活方式了。


于是他钻进被窝,如往常一样的靠着森伦太郎安然入眠。


第二天醒来时他习惯的挠了挠脑袋,皮肤蹭着被子布料,有些发痒,前天晚上修剪整齐的指甲戳在脸上,是有些粗糙的触感。


咦?


霜月雪成勾住眼镜一边,他摸了摸脑袋,拉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全身,然后他转过脑袋,隔着卧躺着的森伦太郎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很好,这怎么看都是霜月雪成本人,四肢和脑袋,是个人类。


「太好了伦太郎君,我变回来……!!!!!!」


他眼角余光瞟到下面,一直黑白毛色相间的狗面如死灰的盯着他,逐渐失去了人生的梦想。


恭喜生活喜提我狗命。


他看着对方打个呵欠,同时与他爆发了各自种族的尖叫。


啊。

汪。




【伦雪】惩罚游戏

*抱歉,心情不好,是意识流,一发完,ooc有,慎入,和题目没多大关系的剧情的前提。





「真的要进去吗?」

霜月雪成有些哆哆嗦嗦,他只手攀上身前少年温热的后背。前方站着看起来轻佻又可靠的恋人,身后是躲躲藏藏围聚在一起起哄打闹不嫌事大的损友。这真的有些紧张,于是他把手垂下来,然后捏住裙子一角——裙子一角。

天知道神木律这个小机灵鬼是怎么想出这个惩罚的,穿着女装和森伦太郎去闹鬼校舍大冒险,他连脚后跟都不敢拿去想,偏偏发起人之一的新村洸也点了点头没有阻止,自家好友也在思考了两秒钟之后毅然决然叛变。

「现在已经到门口了哟?不进去也太可惜——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重音咬下,他的肩膀被人拉过来,然后猛地一推,这毫无疑问的森伦太郎干的好事儿,他颤颤巍巍前进两步,听到身后重门被关紧了的声音。

哒——

身侧人的手电筒光束照亮这条窄窄的废弃校舍的走廊,木板年代久远,踩上去能听得到它支离破碎的吱呀呻吟声。

糟糕极了,可能是连森伦太郎这样喜欢看热闹的人都注意到了的缘故,他格外安静的很。如果不说点儿什么似乎更糟糕,霜月雪成吸了一口气,试图找找话题

「……这真有些小说的氛围呢,伦太郎有没有看过类似的东西……?」

他后悔了,这个话题怎么看都是要讲鬼故事的节奏,如果是那样那简直要命。霜月雪成从来不擅长对付这些东西,他还是更习惯于把自己框死在眼镜框之下,然后用深红帽子扣住。

对方笑眯眯的看了过来,这个眼神让人体会不到它其中的意味,霜月雪成抖了一下身子——即使森伦太郎的右手已经悄悄握紧了他的左手,但他还是抖了一下。

像是有预见力一般,他看着对面放缓脚步的人笑声朗道:「天○小学?」

「……」

撤回前言。

手机闪起的光暂时打破了这个单人相声,这么说起来……霜月雪成小心的看过去,头上的假发有些戴不住,老实讲绑在身前的两只辫子也有些碍事,他有些抱怨这时候是谁来打扰这个气氛,导致他的手暂时有了空缺,于是他望过去——

森伦太郎不见了。

字面意义上的不见。


——听说了吗。

霜月雪成后退一步,背部撞到了走廊墙壁,破败的窗户开了一叶,在风中吱吱呀呀的惨叫。他的毛衣外套可能弄脏了,这个女式外套还是向美咲小姐借到的,之后需要去赔罪道歉才行。

——学校侧面的那所旧校舍里面啊,有不详的东西哟。

他看着身侧前方一些的门被风吹开了,嘭的一声砸到墙上特别的刺耳。窗外树叶沙沙作响,他试图低头看向下面去找寻大冒险同伴的身影,但是一无所获。

地方太偏了,他的视角被卡死在了中间

——如果深夜两个人一起去,那么一方会被当做祭品,另外一方也会出事的噢。

霜月雪成面色惨白,他听到了那扇门内的声音,嘈杂清晰,把他脑内曾经看过的一些恐怖片情节全部挖出来,一遍遍的回放。


——所以呢,要小心呀。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惨叫着坐到在地,听着那脚步声慢慢靠近,最后停在他身前。

一个,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然后他听见了头顶传来的同伴们的笑闹声,森伦太郎摸一把脸上的番茄酱,摆出一副恶人脸来。


「洸君你输了,雪成还是被吓到了。」

「啧……你们两个都太了解对方了,这个赌注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

「我不管,这周我们约会的电影票,可是说好了你来提供的——」

「啧。」


霜月雪成沉默一下,他只是个对灵异故事过敏的三好青年,对于这样的作弄更提不起生气的想法,森伦太郎甩着袖子蹭到他面前来,像是安慰一样的给了他一个拥抱。

一切都理所当然,惩罚游戏也需要有隐藏关卡,boss总是潜伏在身边。

「为了看我这样……就编出了校舍鬼故事来吗……!!!」

他听见自己有些发抖的声音如此说着,气急败坏,这更加顺遂森伦太郎的意,霜月雪成的脑袋被对方肆意揉搓着,本来就不牢固的假发顺势掉了下来——这已经不被需要了。

于是他顺理成章——心安理得的把脑袋埋进了对方的臂弯。

惩罚已过,需求仍来。校舍的无聊故事会继续被添油加醋的传播,惩罚游戏却更能成为一剂良药。


于是小宫千惠笑了起来。

试图。
评论里回答x

【伦雪】逝者之冬

*英语课时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所谓的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一块一块的扳碎。

*基于此,想写出这样的感觉x

*ooc有,各种捏他注意。

*是糖,他们在一起了。









0.


霜月雪成的恋人逝于一个冬天。


那时他穿着黑色西装,胸口白花整齐的挂在胸口,身前是啜泣着的他的恋人的家人,身后则是闭紧嘴唇沉默不语的朋友们。他夹在两方中间,只觉得呼吸困难。


「伦太郎……」

「伦太郎。」


那啜泣声没有什么实感,再往前点儿,那漆棕色木棺下却又的的确确躺着他的恋人,白色鸢尾花塞满在了他的恋人的周身,这让他多多少少联想到了教堂里不切实际的祝福钟响——与这八英尺的漆棕色木棺截然相反的祝福钟响。


他还记得一个星期前的那个早上,森伦太郎在他做早饭时进了厨房,几近温柔的环住他的腰,把脑袋嗑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凑上来,细细密密说着数不清的情话。


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






霜月雪成的恋人逝于一个冬天。

霜月雪成的恋人被埋葬在这个冬天。






1.


早冬之时他们曾经去过宠物店。


霜月雪成还记得那时的森伦太郎戴着黑色口罩,披着薄大衣,他俯下身子透过笼子一角,伸手进去戳着里面蜷着身子的暹罗猫。森伦太郎似乎永远都那么精神,即使他现在身体状况每日愈下。但似乎他只要能对他笑一笑,这就什么都不用怕。


「要养猫吗……咳咳……」


脱口而出的这半句话被掐在嗓子眼里,他闭上眼睛思索了那么两三秒,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出了后半句话:「不行,雪成照顾我就已经很麻烦了,如果再来一只猫会更忙吧——」


他拖长声调,把霜月雪成想要反驳的话堵回去,森伦太郎拽拽他的袖口,拉下口罩对他往常一般微笑:「而且,被一只猫夺走雪成的注意力,我也是会吃醋的。」


黏黏腻腻的情话被像是日常道安一样说出口,森伦太郎好心情的拽过他的后衣领,顺着他的方向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雪成喜欢我吗?」


当他们慢悠悠的散步到公园时他突然这么问,浅色眼珠划到他的身上来,这让他想起那只同样拥有浅色眼睛的暹罗猫。森伦太郎似乎永远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样让人难堪的话来。他清楚的记得他第一次问出“喜欢我吗?”这句话时,是伦太郎的成人礼上,彼时对方还保留了那么一点儿青春期少年的躁动,这几个字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口,但随着时间推移,他对这几个字的掌控似乎越来越得心应手。



「雪成喜欢我吗?」


于是他又重复一遍这个问题,他挠挠霜月雪成的手心,满意的看着对方红透的耳尖。他把头埋进对方的颈窝,在雪成看不见的角度弯了弯腰,把即将出口的咳嗽努力的憋在喉咙里。


「雪成说给我听嘛——」


狡猾过头了。

霜月雪成有些不自然的扶起他的肩头,半抬起的手更像是对那些甜腻心思的掩饰,他抿紧嘴唇,好半天才回应了一句,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惯有的不自信。

「……嗯。」








2.

拉开衣柜,最上方挂的是森伦太郎最喜欢的那件星空外套,里面套着的那件浅蓝色短袖却是他的。到了盛夏,大部分时间里伦太郎会脱掉它,只穿着里面那件短袖,但把他圈在怀里这个习惯却依旧乐此不疲的继续进行。


霜月雪成顿了一下,他站在原地怔了几秒钟,然后关上了柜子门。

他踏过长长的走廊,门外还保留着昨日的一丝寂静,他在路上遇到了新村洸,对方张了张嘴,但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


于是他继续向前走去,十字路口的侧旁有一颗很大的树,他说不出来它的品种,但它在夏日盛开的叶子碧绿浓染,森伦太郎曾经爬上那里,在高处对他低着头微笑,然后在路边行人的注视下,把一大捧的玫瑰花向他丢下来。



树木两侧曾盛开过绣球花,明年或许也会如此。



沿着这条路一直一直向前走,是一个小公园,黄昏时孩子们喜欢爬上高高的铁架——那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他们相遇在一个夏天。

也是在一个黄昏。

金红阳光涂满地面,霜月雪成坐在孩童专用的铁架上,他盯着远方,目光落在城市与余晖的交瑕处。他戴着耳机,里面播放的是当下最流行的摇滚乐——嘈杂的音响盖过大脑的运行,这是他为数不多短暂放松的时候。

「嘿。」


那时的森伦太郎揭过他的耳机,脸上还是那年龄特有的青涩。即使后来他完全的蜕变成了一个说情话不脸红的小流氓,但是那一刻又的确是这样。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如此说。



但孩童铁架上空空荡荡,落日余晖仍在。他似乎看见了森伦太郎从上面轻盈的跳下来,宽大的袖口扬起,露出一小截结实的肌肉。


「好啊……」


于是他这么答道。







3.

深秋之际家中曾多出了深红枫叶的装饰物,如果没有记错那应该是美咲小姐上次来探望时带来的东西。


霜月雪成敲了敲门,他有些头疼。明明伦太郎的气味依旧充满在这间屋子里,但是他哪里都找不到他。


他按下广播电台的按钮,现在播报的是某个著名的午夜情感节目,他慢吞吞的扯下胸口的黑色领带,广播主持人用着那正式过头的腔调读出事先做好的稿子——




「现在是o年o月o日,寒冬入境……」




接着便是长篇大续的读者来信,那个声音起伏很大,对着各种情况的分析也恰到好处,霜月雪成瘫倒在沙发上,用手背挡住眼睛。

他没有开灯。








都市烟火,霓光乍冷,百转千回也不过是人间苦味,机械单调的人生之中,偏偏有人为情所困——现在想来,这不知该说是嘲讽,还是该说狂妄。








「现在是o年o月o日,我的oo,我爱你。」




主持人平淡的读出了收到读者信中的下一句告白,霜月雪成顿了一下,他觉得心烦意乱,勾起的手指往前伸了几次才把电台关掉。







——现在是o年o月o日,雪成君,我爱你。




那时他们走在神社之下,简单参拜过后森伦太郎也拉起过他的手。他的身板已经足够高足够大,能轻而易举的把他举起来,牵起手,然后做出这样简单又让人害羞的告白。



霜月雪成直起身子,他看着归于黑暗、归于平静的房间,平淡,又认真的说出了那句话。那是迟来许久的,他所能说出口的最认真完整的一句话。







「现在是o年o月o日,我刚刚出席了你的葬礼。」

「伦太郎,我爱你。」








4.

暑去冬来,又是一春。

霜月雪成独自踏过了许许多多个日夜。他走过和森伦太郎一起去过的咖啡店,参拜过年前神社,他试着站上高树,把玫瑰花枝向下撒去,最后他攀上那座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低矮的铁架,安静的看着日落起升,无往不复。


最后他打开了那台有些发旧的广播电台按钮,里面依旧在播报那个深夜节目,主持人的声音依旧公式无比,但浅浅渗透进去的感情却又让人感觉无可奈何。


他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听完机械内的人声说完最后一句话,电子杂音立刻取代了接下来的短暂空白。他闭上了眼睛,身上盖着那件封尘的星空外套。


霜月雪成的恋人逝于一个冬天。

霜月雪成逝于那个冬天。


时光逆转,他独自行走在铺满金光的水泥小道上,肩上背着那个表示了身份的小型公文包——即使里面装着的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但那几页课间远比他的心情轻的多。


他在一个小公园前停下脚步,只在秋千上坐了一小会儿,就重新起身,伸手握住孩童铁架上凸露的一截栏杆。



黄昏余晖照亮地面,太阳从地底而来,又将回归于此,他戴着那只黄色的耳机,把摇滚乐放到最大。然后他感觉耳侧有什么东西在触碰他,耳内声音转换,他听见了对方的一声轻笑,往上看去,那只浅紫色的眼睛中饱含着笑意。



他的未来将要听这双眼睛的主人许许多多次突袭的告白,但是时间归于此处,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都无法改变。


故事从未结束,理应会有开始。


于是对方的手顺理成章的扣上他的手背,他听见那个人笑着对他说: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雷卡万圣节企划】月亮与黑玫瑰


0.


他踏过石子小路。寒风萧瑟,席卷着让人数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卡米尔呼出一口气,他迟疑着点点脑袋,抱着那捧黑色玫瑰在某一处站定,身后灯火通明,但身前森林却更显孤独。


于是他小心的咬了一下嘴唇,扯扯拢在身上的南瓜鬼怪外套。


蓝月挂在空中——雷狮就站在前面。






1.


「每年你都要这样,不觉得无聊吗?」


他听见自家大哥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不用转身他也知道对方一定又在揪着那捧花的花瓣玩了。年年如此,他根本懒得去阻止,但有些话必须要说清楚,于是卡米尔短暂的思考一秒钟,接上了后半句话:

「大哥不也是乐在其中吗?」


年年都要他来这边找他一次,雷狮似乎对这片掉光叶子的森林情有独钟,他站在树下,笑嘻嘻的看过去。



「哈哈,你的精力总是要比我好些……是因为你死的比我晚?」


偏偏他磕着眼皮,散漫的开始胡说八道。放在眼下的真相被如此理所当然的讲出来,这听着多多少少让人不舒服,卡米尔屈了屈手指,挠了挠他的手心。


精力好是假,但他们早已死亡却是真。残暴的宇宙海盗和他的小军师在多年前就已葬身于此,枯骨草木与蓝海泡沫纠缠,时至今日也没有被人发现。两个现实意义上的幽灵踱步在黑森林之中,乌鸦落在脚边发出悲鸣。


「今年有什么计划?比如说——想去哪儿玩?」


万圣节是鬼怪出行的日子。
他还记得自家可爱的弟弟在去年,还是披着这套南瓜鬼怪披风,提着小小的南瓜篮子去挨家挨户讨糖果,逝世了这么久,有些生前绝不会显露的小孩子性子却展现的淋漓尽致,去年是不是有个金毛小鬼一直缠着他玩来着……?他们似乎约好了今年也要见面。


但一年一度只此一次的见面,可不能被其他人打扰,那是卡米尔,喜欢甜食的卡米尔,属于他雷狮的卡米尔。


他又扯下两瓣玫瑰花瓣,黑色裹着深红色顺着凉风吹走,埋没在了身后。卡米尔顿了顿脚步,伸手指指前方,像是以前的星际海盗独有军师做的每一次一样,前方灯火纷扬,雷狮向他看过去,像是很久以前的童年里,他们做的每一次一样,一模一样——



「大哥,我们到了。」





2.


雷狮很早以前就想问这个小混蛋为什么总是面瘫着脸,就连他把偷偷藏好的草莓蛋糕塞给他时,他也依旧抱着书,木着脸喊一句谢谢大哥。直到很久以后的某一次,看到年幼的卡米尔和自家的白痴哥哥相处的修罗场场面时,他的心情才好起来些。


「大哥以后想去哪里?」


他揉把他的脑袋。


似乎记得当时自己是说了些很狂妄的话来着?但那也已经是几百年前、甚至更久以前的事情了。记忆泯灭在时间流海里,但打着转留下来的却都是自己喜欢的东西。



雷狮揪完了黑玫瑰花瓣,他从中间折住那支细细绿枝的一角,轻而易举的把它折断,丢在脚下。城镇就在面前,身侧有几个魔女打扮的小姑娘笑着跑过去,身后有个鬼脸面具的小鬼跟着跑,那都是看得见的快乐。



在这平淡的一天里他们可以自由行动,着装打扮与旁人无异,就算是惨白的脸色也最多只会被人当是化了妆,雷狮扯扯头巾一角,他记得卡米尔曾经一本正经的问过他为什么要在海盗帽子下绑着头巾,理由他可自然不会说。


那是自家不善言谈的小军师给他的第一件礼物,卡米尔也明知故问,用这种方式去换取现在仍旧会躁动的一点儿心跳罢了。



「你来了?」


南瓜头的小鬼挑着扯住卡米尔外袍的一角,他的头盔和他的外袍形状一样,雷狮吹了个口哨,弯下腰来对他狞笑,犬齿交错,他瞪大眼睛装出恶人样。
小孩儿偏偏不怕,他抖了抖南瓜篮子,笑嘻嘻的回他:


「今天表情可怕的哥哥也在嘛?」


于是卡米尔笑了——那是很快就被收回的,微不可见的小弧度,但是雷狮看的清清楚楚。已故多年的幽灵船长还是和以前一样,他试着动动手指,看着自家弟弟扳起那孩子的脸,表情难得的温柔。


「是啊,金。」他想了想,认真的补充了一句:「但大哥他表情不可怕,他只是在吓唬你。」


「我——知——道——但是你哥哥真高啊,比我姐姐还要高。」金试着比划一下,然后用拳头敲敲另一只手的手掌心,他转身,吧嗒吧嗒迈着步子跑回去,把人群中一个高挑的男人拽着衣服揪过来。


「和格瑞一样高!!」



卡米尔有些无奈的看着面前同样高大的白发男子,他似乎是吸血鬼的打扮,从表情上初步判定是和雷狮不同的类型。叫做格瑞的家伙对他们点点脑袋,然后弯下腰来把金抱起。


「……谢谢你们去年的照顾。」



雷狮吹个口哨,他伸出胳膊把卡米尔一把搂过来,同样抬起下巴算是打过招呼:「你家小鬼也一样。」



格瑞张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身后少女拽拽他的衣领,南瓜篮子来的比人更快。


「蒋蒋——不给糖就捣蛋。给本小姐糖果!!!」



黑发少女打断他们沉默的气氛,格瑞点点头算是示意,拉着她抱起金转身离去,窸窸窣窣的声音埋没在人群里,卡米尔歪过脑袋,询问雷狮的意见。


「别那么看着我——他们两个和我们一样。」



和我们一样是幽灵。



只那几句言谈就能猜出个大概,亲人死亡,死讯被隐藏在年幼的小孩儿面前,然后在万圣节这一天,他们都会回到他的身边。

仅限一天的回归。





「那大哥呢?」
这句话问的措不及防,雷狮半抬起眼睛,安静的等待着他的后半句话。残暴的海盗头子应该是把所有的耐心都留给了面前这个家伙,但偏偏他就是愿意对他耗尽所有的奇怪心思,以及那些教人匪夷所思的情感。


「大哥以后想去哪里?」


这是个疑问句,但也是个肯定句。雷狮重新拢起长外套,他低下头,看到了自己靴子边侧上镶嵌的蓝宝石,那个颜色晶莹透亮,就像某个让他挂在心上那家伙的眼睛一样好看。


「当然是先去酒吧。」

于是他如此回答道。






3.


「还要走多久?」


他们走过巷口,走过人群,金趴在格瑞的背上对他们挥挥手,堪堪欲坠的南瓜头被身后的一只手及时的抬上去。他笑嘻嘻的甩甩胳膊,然后把一块糖果丢过来,正中卡米尔的手心。


「满分,满分——!」


金嚷嚷着,被格瑞反揪着后衣领带到身前,卡米尔凑着空往过去一眼,那紫罗兰色的眼睛中满含着的复杂情感教人说不出口。


他抿紧嘴唇,用手揪住那海盗头子披在身上露出的长外套的一只袖子,他突然的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宇宙海盗团。由雷狮年轻气盛的组建,最后在某一个分支解散,闯荡的锐气逐渐打磨成熟后,自身的经历也会不间断的完善改变。



有点儿怀念。



卡米尔被这突然到来的念头吓了一跳,手心瘙痒的触感却比这个更重要,他抬头看向挠着他手心的雷狮,发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还没有问过,卡米尔你想去哪里呢?」

「大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回答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久远的幽灵和久远的过去,年复一年的苏醒时期和总是在身侧的那个人,这已经在不知什么时候成为了习惯。


「……的呢?」



他下意识的抬头,踉跄跟上雷狮的最后一步。城镇中广场的巨大金色雕像立在面前,他看得到那金色人像最顶上的头冠。



于是他睁大眼睛,仔细认真的听完了雷狮重复的那一句话——

「那卡米尔觉得我的答案呢?」




卡米尔闭紧嘴巴,他眼睁睁的看着雷狮转过身来,怀中递出一枝花,那是一支黑色的玫瑰。


「你是恶魔——」


是幽灵,是恶魔,是世间的奇怪存在,理由不被人知晓,记忆也曾会遗忘。他看着自家大哥——看着自家恋人低下头来,吻吻那柔嫩花瓣的一角,然后那身影凑近,再次低下头来亲亲他的嘴角。


久远的幽灵和久远的过去,久远的幽灵和久远的未来,一切深不可测,一切无从知晓。



今天,明日,未来的某一天,他们都将携手度过。






4.


你是恶魔——


但独为我拥有。



我们富婆很多的!!


南归雁门—佛系少女:

离万圣节只剩下一天啦!!!我们的雷卡万圣节企划快来了嘿嘿嘿~请注意我接下来说的内容哟~

标注雷卡万圣节企划这个tag的是主力24h人员31号万圣节的专场秀

标注雷卡万圣节企划+活动后续的这俩个tag是31号后的时间,是我们后续选手的专场秀!

好!注意事项说完啦,接下来是参加雷卡万圣节企划的24h名单啦诶嘿


 


00:00 @凯撒 


1:00 @⭐星辰大海⭐ 


2:00 @深山里的鸽子精 


3:00 @月砾 


4:00 @北啥来着 


5:00 @7s、清明 


6:00 @物丧是吧…… 


7:00 @风陌潇霄 


8:00 @红枪 


9:00 @关爱空巢老人从我做起 


10:00 @北铭有鱼 


11:00 @大白兔奶糖🍭 


12:00 @极恶役 


13:00 @竹雨夜鸽 


14:00 @洛道梓香寒 


15:00 @闻止北 


16:00 @今天也在下雨呢 


17:00 @Obsessed 


18:00 @王连月 


19:00 @不糖 


20:00 @浅筱今天产粮了吗 


21:00 @🎏空条颜岚🎉 


22:00 @☀️🌙🦆 


23:00 @★淡猫颜★ 


24:00 @本纪暴打ky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后续选手名单啦!!!


 


 @枭玖 


 @七原罪_小狼狗二刷在置顶救救孩子 


 @zg欧阳骗子 


 @南归雁门—佛系少女 


 


当然,也欢迎大家打上活动后续这个tag一起参加我们的后续狂欢~!

p1:公主抱
p2:太好了,你还活着。
p34:可能是万圣节……??不老魔女的设定,之后会放出全设——
p5:来给大家科普成语“见日识铭”(不是)(´O`)

重点p5,nap抱我了,哭辽。其他都是开车时对幸存组三人内裤颜色的考虑。

是车(?)
关于晨。的问题


链接走评论。

【伦雪】CP糟糕三十题

*向苍天证明我是清水写手。

*梗来自群相册







1、噎人




「海苔饭海苔饭,天天都是海苔饭,薄煎饼也需要一点儿权利啊!」

「唉?可是我喜欢海苔饭,我也喜欢雪成,我喜欢的人不应该就得搭配我最喜欢的东西吗?」

「咕唔……!!!!」





2、 感冒KISS




他咬住那人衣服上的领结带子,然后是胸前纽扣,最后他向上探探脑袋。

霜月雪成抬起一只手,他的脸涨得通红,就算是吃了药也不能立刻改变现状,他笑了一下,难得的没有因为森伦太郎这太过亲密的举动而表现出那明显的抗拒。



「真是的,伦太郎……你别闹了啦……」

「……」



于是他理所当然的凑上前,一吻亲在自家恋人的嘴角。






3、一只拖鞋





「……为什么门口有只洸君的拖鞋?」

「他跟我炫耀他的猫,我就嘲笑他是个单身狗,于是他就把它丢过来了。」







4、XX Hi. XX Bye!




「朋也,你好吗?」

「对不起,朋也。」

「我果然,不能再这样混沌下去。」

「因为朋也一定能,一定能理解的吧。」

「我不会再逃避了,我也要前进,要去寻找光明。」

「这是他的想法,也是我的职责。」

「朋也,再见。」







5、全身按摩




「雪成——米森医生说问题并不大,全身按摩就可以了!所以……」

「太好了伦太郎君,洸君刚刚送过来的按摩机派上用场了呢!!!」

「……」






6、剑重要还是我重要




今日的勇者也见到了恶龙。

孤独的巨龙缩在财宝上,他的声音清脆干净,带着那么一点儿莫名的不自信,霜月雪成咬咬嘴唇,小心的发问:

「勇者的尊严是很重要的……」

「但是,伦太郎君觉得,剑重要还是我重……」

「当然是剑重要啦,雪成♡」



对面答的爽快,勇者举起宝剑,他踏上财宝山,捏起人形恶龙的下巴,他笑了——

「有了剑,就可以保护姐姐,也可以保护你。」






7、易拉罐环





「我亲爱的呀——」

他牵起对方的手,小心翼翼的把易拉罐环戴到他的无名指上。

「自此之后,往来余生,你愿意和我一起度过吗?」






8、谁吃了那包过期泡面




森伦太郎:因为第5题的按摩椅,我和洸君没完,所以喂给他吃了。(ntm)






9、责罚





天使坠落人间——

「遇到你是我的幸运,也是我的惩罚。」

「那么,我用余生来弥补,够不够?」






10、围巾




霜月雪成的围巾再次被猫抓破。

没办法,整个冬天只好和伦太郎窝在一起取暖了呢。







11、住院部





别……别出事啊……!!

霜月雪成飞快的对撞到的护士道个歉,脚下速度却越来越快。

伦太郎你……别出事啊……!!!



「雪成?」



开门之后心心念念挂着的那人却嚼着自家姐姐削来的半个苹果,鼓着一边脸颊对他笑得开怀。

「吓死我了,突然崴到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呢……」






12、磨菜刀




「在干什么?」

「磨刀。」

「磨刀??」

「是的,我要寄给对门的洸君。」







13、赌注





「这次你又输咯——还赌吗,雪成?你可是一点儿赌注也没有了噢。」

对面人迟疑着点点头,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在怀里掏了好几次,才把那几个小小的包装袋放到桌子上,他涨红了脸,伸出一根手指来。

「这些就够了……我还要来赌一把。」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14、霸王餐





这是吃的最多的一次霸王餐了。



森伦太郎看着揉着腰的自家恋人,今天也在如此愉快的想着。






15、烟瘾





「神崎先生,不要抽烟了。」

「神崎先生,我已经打电话给一条椿小姐了。」

「神崎先生你别跑啊——」






16、牙疼





「我的牙好疼啊……」

「是最近脱氧核糖吃太多了吗,雪成?」

「……你走开。」






17、楼上浇花




今天楼上的笨蛋情侣也把浇花的水浇到了楼下。我试图去和他们商量这件事情,但对方的男主人之一明显的不讲道理。

「那正好说明了我和雪成的爱多到溢出来了啊!」

于是我打电话给了小区客服,叫他们来处理这件事情。妈的死给。






18、冷笑话




「抓饭田伦太郎和我森伦太郎有什么关系。」






19、幼年记忆




「没关系啦,已经没关系了。」

「现在,以至未来,我都在你的身边,这就够了。」






20、破相




「我现在变得这么丑,雪成他还会愿意接受我吗?回答我,洸君。」

「比起这个你应该去看看脑科,染发不算破相,你个傻逼。」






21、种子





种子♂?(笑)





22、喂食





他把脑袋猛地埋下来,隔着那多余的衣服布料闻了好久才抬起脑袋来——



「吃饱了,充电完毕!!」






23、酒后驾车





今天晚上也听到了对面邻居家传来不可描述声音的新村洸选择了报警。





24、破了的安全套




「我会负责的。」

「伦太郎君你醒醒,我是男的。」






25、福尔马林





「讲个笑话吧,在魔药课上,马尔福举手报告“教授!韦斯莱拿药水倒我一身!”,斯内普问他为什么,韦斯莱认真的回答道“因为瓶子上就是那么写的啊!”。“白痴,你看反了!”斯内普骂道。」

「。这和第18题反了吧。」





26、削水果




他转着手里小刀,沿着另一只手的动作把苹果皮削干净,霜月雪成小心的捏住削好的苹果,给那人递过去——

「吃吗?」








27、友人以上恋人未满





「现在是要提问的吗……那么伦太郎君,我和朋也的关系是……?」

「恋人未满,友人以上。」

「那和你的呢?」

「大概也就是到夫夫这个水平吧。」






28、落汤鸡




他扯着书包带子,顺从的绕过森伦太郎的一条胳膊,和他挤到一件外套底下。

「准备好了吗雪成——」



他们向前跑去。

向着前方,向着未来。

从霜月雪成到森伦太郎,从森伦太郎到霜月雪成。

直到终焉。






29、香水





「这个是苹果味。」

「这个是玫瑰花香。」

「然后这个,是雪成味。」






30、梦中的婚礼






他从梦中醒来。

什么啊……梦里他们才结婚吗?他们现实可都已经蜜月要度完了唉


阿福,别屏蔽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