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铭有鱼

【请看看这里!】

这儿铭!

绑画柒染,我生吃染哥。

文画双修,业余文手!本职是画手来着!(虽然文比较多)

长期接受点文……!!!我想让文风更好看些x

并不介意被日lof的,但是如果有评论我会更开心……!!!!

已经是大一狗啦,目前在拼命的想勤快更新,如果可以请催催我……!!

凹凸只存活于雷卡,基本算是退了。雷卡会写的——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以前是个乙女写手。

最近入了兄坑,主吃穹胜大二!但是逆着多多少少也吃,除了龚大其他cp都能接受的……!!!!

ps:如果想找我扩列玩请激情小窗???我会回的!

【黑白来看守所乙女向】俘虏(上)

*背景为双方各为一国交战期间,囚犯俘虏设定。

*来自英语课的脑洞,老师你听我解释???

*Jyugo乙女向,顺便一提,全员有点痞











        ——「为什么你不逃走呢?」



        你大概是有些乏了。在与另一国的交战中这样的情形是见了第几次?真奇怪,明明你不及将领们的十分之一优秀,也没有可以自请为幕僚的聪明头脑,却已经有了厌倦现在这样可怜的懦弱情绪。

        为夺取对方的阵营充实自己,为登上这一方土地霸主的宝座,像这样的事情,已经是第几次了?

        你止不住的这样想。

        只因这一个目的,你们损失了太多,对方也同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只是这次有些不同——听说这次押回的众多俘虏中,有个了不得的敌方将领。但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你的工作内容只是看管好战俘们,必要的时候管理、抹消他们而已,甚至连盘问情报这样的事情,也有人会去做。

        你抱着枪,蹲坐在地上,盯着漆黑天空上的一颗光亮出神。

        「哎呀,居然会是个小丫头。」
        「也不知道上没上去过前面。」
        「噗嗤,你是待在前面太久没见女人,动春心了吗?」
        「我对这种没兴趣啦。」

        对于身后那铁牢的里面的人的言语你并未理会,那黑色中的点点光亮只是那样勾着你的心思。

        「喂——Jyugo,怎么一言不发的?」


        从刚才起确实是只有三个人说话的声音。在短暂的沉默里,牢房另一边的阴影下穿来了明显在发呆的轻吟,鬼使神差的,你回过头,透过那漆黑的、有些落漆的栅栏,直直对上了他的眼睛。

        「在想一些东西呢,这么说起来,如果Rock可以脑子灵活点,就不会因为饭菜这种事就搞得我们全军覆没啊。」

        他这么说着,但眼睛却完全没有要移开的迹象。

        啊啊,真漂亮,像星星一样。

        你突然的,就想这么来形容。许是察觉到现在自己的立场,又可能是碍于说不过去的异样,你迅速别过脸,继续拼命的板直面孔,但翻滚而起的潮红却是遮掩不住了。

         「唉~什么嘛,居然因为Jyugo脸红吗?这个国的小姐还真是没眼光。」

        身后传来有些粗俗的调笑声,但那被唤作“Jyugo”的年轻战俘却再也没有了声音,因为你是背对着他们,自然也没有看见——他望着你的目光。


        短暂的一夜过去,新的一天却依旧在进行着老套的时间。

        前线的状况你不得而知,但在正午时刻却是让人最害怕的时候。

        背后的污言秽语会变得更多,混杂着刑具的搬动声,和不知是谁的哀嚎。今天的审问员偏偏又是双六一,你拢拢衣服,努力的把自己缩去一边。

        意想中的声音并未出现,这场严格拷打却是在那四人的玩笑中落幕——没有一个人求饶,也别提情报的出卖。


        然后,又是夜。
        那四人今夜睡得很早,但你却依旧是背对着他们,抱紧枪,看着夜空发呆,但今夜天上的光却早就被云雾遮掩个严严实实,沉闷的感觉不止从天上,更是从心底扩散。

        厌倦的心理。
        懦弱的自己。

        「嗯,从第一天开始就是这样,你也尝试着说句话嘛?」

        金属发出小小的碰撞,牢门被拉开再关上,等你惊愕的回头,那人已经稳稳当当的坐在了你的身边。

        「什……!」
        「嘘,被人发现的话,不只是我,小姐你也要受罚的吧?」

         你捂紧了嘴,眼泪却在眼眶里面打转转。

          「唉……??就这样就哭了吗?不是你的问题……是这里的锁太好开了……啊啊不对……我是说……!!」

        对方似乎和女性接触的太过于少,又或许是根本没有预料到这里会出现与之格格不入的性格的人,Jyugo小心翼翼的拍上你的背,尽力的去安抚你的情绪。

        看起来真不像敌国间的相处方式。

        他的军服已经破破烂烂了,肉眼可见的红痕遍布全身,白色的边缘已经被血浸染成了黑色,那张脸上并没有多大的表情起伏,但眼底却隐隐透露出焦急——真是奇怪的人。

        「为什么你不逃走呢?」

        你突然就想这么问。

        明明他有这样的方法,逃出去只是时间问题吧。

        他只是摇头,再无言语,反而轻轻的牵起你的手。

         ——「明明是个比谁都疯狂的家伙。」

         那些人却是这么评价了他。


——
妈个鸡一个小时写不完……去学校了已经要……下星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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