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铭有鱼

【请看看这里!】

这儿铭!

绑画柒染,我生吃染哥。

文画双修,业余文手!本职是画手来着!(虽然文比较多)

长期接受点文……!!!我想让文风更好看些x

并不介意被日lof的,但是如果有评论我会更开心……!!!!

已经是大一狗啦,目前在拼命的想勤快更新,如果可以请催催我……!!

凹凸只存活于雷卡,基本算是退了。雷卡会写的——一直一直一直一直……!!!

以前是个乙女写手。

最近入了兄坑,主吃穹胜大二!但是逆着多多少少也吃,除了龚大其他cp都能接受的……!!!!

ps:如果想找我扩列玩请激情小窗???我会回的!

【大二】浮光掠影

*是给千秋 @不醉千秋 《长生诀》的联文……!!

*烟花那段太美了噫呜呜呜呜噫

*我流理解,千秋的大师兄被我改的一塌糊涂……!!

*NPC第一人称视角,小姑娘的失恋过程……?









0.

那是仙境,那是天堂,仙人道骨风存,仙雾缭绕山庄。

但我只是一介凡人罢了。


长生一诀别千里,却尽是浮光掠影——

不得闲。






1.

第一次见到东方纤云的时候我还是那个扫地小童,时至今日这地位也没有发生过些什么改变。

天资算是最最下乘,又没有出身于显贵世家,似乎从有记忆开始我就生在山里,被年迈的老师父抚养,然后靠着一道交情,把我丢在这逍遥仙门中度日。

出身低劣,又是丫头,但也得亏从小乱跑野惯了,劈柴挑水,打架闹事,样样精通。

这也就导致我第一次见到东方纤云时,我正压着一个外门弟子对他一顿施虐,而我不离身的长扫帚作为一个死物帮凶助纣为虐,闹得现场稻穗枝子乱飘,身下弟子号啕大哭,我抹一把脏兮兮的脸,瞪上面前一脸平静的大弟子。

彼时我只有九岁,东方纤云也将将十四岁,小丫头正是自信过剩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虽然只有九岁,但是寄人篱下扫地小童是什么意思我还是明白得很,如果这家伙是打算包庇自家弟子的话,那我就上去,连着他一起揍。

小心思想的明白,但最后意想之中的苦逼结局并没有降临,东方纤云只是吩咐几句,然后趁着四下无人,用手帕擦了擦我的脸蛋,他那时说了些什么?应该都是叮嘱女孩子应该做的本分安稳这样的没用屁话。

但这样再正常不过的随手施舍成为了幼年时期的我的一道光,野丫头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喜欢上了遥远不可及的人。那只手帕我到最后都没有机会还给他,只得独自留下收做念想。

是那时候我太小,脑子不够灵光?还是因为东方纤云少年老成,那些深重的心思教人猜不透?



不然我也不至于从未曾发现,他那时是在透过我,看向另外一个人了吧。








2.

十一岁时的我迎来了冬季,还是做着自己扫地小童的卑微职业,裹着旧袄子,小心的东凑西看,绕了一圈后还是没有发现自己想找的人。


此时逍遥门已经有了第三个内门弟子,那似乎是传闻中脾气不好的副门主的妹妹,在几个月前那三个人下山时我看过一眼,小姑娘生的俏丽,的的确确是个美人。

他似乎在困扰些什么……?他们经过身旁时我曾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素来面色平淡的家伙眉宇之间染了一丝淡淡的忧愁,最前面的是副门主的妹妹,蹦蹦跳跳的跑着下山,而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他的师弟紧紧的攥住他一只手,脸上是摆脱不去的兴奋。


可惜那短暂的一面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他的手帕就藏在我的怀里,我不敢把它拿出来。

或许是上天眷顾,当天下午我就被副门主叫去,林林总总吩咐了几句话后,破例安排我去内门弟子的住处进行清扫工作。这意味着我可以在很近的距离去看他生活,习武,修炼,甚至是教导师弟师妹。

搬进新住处时我就遇到了东方纤云,他对我点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我却因为他这个没有任何多余意义的动作失眠整晚。

第二天一早的洗脸水是我送去的。东方纤云还只裹着一件素白里衣,他愣了愣,然后接受了这一切,我端着铜盆站在门口,看着他轻手轻脚的重新爬上床,动一动胳膊,把床上那瘫小软包子摇起来。

印飞星似乎是有点儿睡迷糊,头一歪继续倒回原位,东方纤云迟疑一下,用了我见过的最温柔的力度给他盖好被子,他似乎是在笑?那好看的脸却偏偏背对着我,我看不清。

「水放在这里就好,毕竟你是女子,与我们……」他有意无意往床上那边扫过去一眼,然后清清嗓子,「还是得分一些距离。」

「水放在门口,敲敲门就好,我听得见。」

他用我最喜欢的那个角度点了点头,素白里衣衬得他更显帅气,长发在后面随意的扎了一个松垮的结,慵懒舒适却又不挡帅气。东方纤云叮嘱几句,把我安排到他那小师妹那里去做早工,然后关上了房门。

他是在把我当做一个“女子”,而不是什么“野丫头”“笨蛋”之类的东西。我雀跃不已,回房间的时候都在欢呼,路过他和二师弟的房门时我“不小心”往里看了一眼,他抬着手,仔仔细细的帮印飞星扣好他扣错的一道衣服扣子,然后随手给他递过去一件外袍。

他真是温柔的人啊。







3.

身旁的扫地童子都在长大,我也在长大。

有的人离开仙门,有的人跻身外门弟子,同住的人换了又换,但我还在原位没有动。

我不能动,我也不想动。

彼时我已经十七岁,正是女孩子春花烂漫的时候,向同年纪的姐姐们讨教技巧,又用着自己攒下来许久的钱去街头市角买便宜的水粉去擦,我戴着门口阿柳送给我的一双便宜的白玉石兔子耳坠,心里却不停的在想他会不会夸奖我一句。

因为工作问题我不能穿戴有多好看的裙子,所以只能在整洁干净的基础上给自己的其他地方刷印象分。

我拽着那只手帕,如何归还他的场景自己设想了无数次,但一个都没能用得上。为了给自己一种不知名的胜利感,我练习许久的女工,最终才成功的给那只手帕角落绣上一朵小小的红梅。

思来想去,我重新把手帕藏回荷包,然后小心的塞进怀里。

门内会定期举行宗门大试,那是内门弟子最大放异彩的时候,我破例在这一天可以不用去干那些琐事,老师父给我的回信也刚刚才到,我读的飞快,最后急急忙忙把信纸塞进袖子里,跟着同僚跑去了大试地点。

今年的最后一战果不其然还是大弟子对决二弟子。我站在台下,肆无忌惮的打量那人,从飘起来的深蓝色发带开始,到他微微掂起后脚跟的黑色皮靴。

东方纤云附身冲过去,对面印飞星已经摆好了迎击姿势,他身子后倾,拿剑格挡住左侧一击,然后顺着力度移到了东方纤云的右侧。印飞星似乎是往哪里看了一眼,或许是我们的呼喊太过于激烈,还是因为面前人的目光太过于专注?

这小小的分心给了东方纤云机会,他伸手提剑,在印飞星应付右手剑的瞬间,左掌拍出,重重的击在了他的肩膀上。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又帅气无比,我的欢呼声淹没在人潮里面,心里却无比的自豪。

台上东方纤云收回剑,他对着坐在地上的印飞星伸出手,没有理会我们的尖叫,也没有理会身后师妹的爱慕目光——好像他全程的目光只落到了他这竞争对手身上,那实在是太过于专注,以至于把我们全都抛到了脑后。

日落之时我重新溜进了练武场,东方纤云果然没走,他才对副门主道过晚安,逍遥门大师兄,着实可靠过头。

他的周围没有人,夕阳余晖散落在青年身上,静谧美好,我捏着衣角,手指有意无意触到耳朵上的白玉石兔子耳坠。

把外门弟子按在地上揍的疯丫头正在努力改变,我捋平裙子上的最后一道褶皱,拼命的抑制住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我走到他的面前,然后摆出那个我练习了几个月的笑脸来。

「恭喜得冠……!」

他的手帕就在我的身上,他就站在我的面前。东方纤云并没有太多惊讶,他似乎早就知道我要过来,他只是点点头,表情平静的可怕,这让我开始怀疑,那日早晨温柔的帮师弟盖上被子露出浅笑的人只是我的幻觉。

我跟上他的步伐,这个时间,他应该是要回房,然后继续修炼,我的时间并不多,而这次见面时逍遥星河并不在他的身边,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

我深呼吸几次,试着开口,但客套的甜话还没有吐出一个字来,对方就率先打断了我:「无妨,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我放缓了一点儿脚步,但是又很快的跟了上去。但那一刻偏偏有着莫名其妙的脱力感充斥全身,我动弹不得,却又必须踏步向前。

「那个……」我赔着笑,这样的情景太过于尴尬,我的设想里从来没有过他这么生硬的回答,我试图去缓解一下,好为自己接下来的话做着铺垫:「每年都是你……」


「直说便是。」他重复一遍自己的最后一句话,这让我瞬间闭上了嘴。大抵是逍遥门大弟子的威严太过于强大,我掏了几次才掏出那个小荷包,颤抖着抽出那条手帕,对方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开,他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又该怎么去做,但违和感实在是太强烈,我一时半会根本反应不过来。

「修仙之人怎么可以被私欲困扰……?」

「……」


皆是无言。

那天我怎么回去的我已经不记得了,模糊的印象里只有发红的眼圈和满脸的泪水,湿哒哒的糊花了妆容,白玉石兔子耳坠被丢在地上摔得粉碎,师父信里的最后一句话响在我的脑子里,一遍遍回放,永无止境。

——不要迷恋上修仙之人。

但是已经心动至此,要我如何放弃……?








4.

「今晚山脚下有烟火要放。」

我记得许多年前师父曾带我去看过一次,他把我架在脖子上,慢悠悠的讲着我父母的事情,但那时的孩童心性过于顽劣,我的整颗心都放在了那边贩卖的金鱼花灯上,却对天空上的颜色视而不见。

那时喜欢的金鱼花灯在回山时不小心刮破了,仅剩的骨架也被我哭闹着丢弃,兜兜转转,喜欢的东西似乎从来没有在我手上完好过。


我下意识摸了摸胸口荷包,但那瘪平的触感又实实在在的告诉我,那条手帕已经不在了,早就离我而去了。

内门弟子们得到了副门主的允诺,而我被安排成为下山马车上供他们使唤的童子——这大抵又是师父的人情关系,自上次写信已经过去几日,我和师父之间也有过两次来信,我的那点儿花花心思,他怕早就摸透了。


只是好巧不巧,我被吊在了这棵树上。


我撑着脸晃着腿,听着车内四人的打诨说笑——新入门的小弟子对这些好奇得很,他不时会探出一颗脑袋来问问路,我回头答他,却撞上了东方纤云的眼睛。

对方没有躲,似乎对不几日前的生冷气氛完全不知,我却躲闪着眼睛,草草应付过去几句后重新拉上了门帘。

我是没有机会的,我早就应该清楚这件事情。但是,我是真的……


「我们去了那边再看也不迟。」暗恋的人和我只隔了一道帘子,我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二师弟觉得如何?」

他的语气有着一丝微妙的转变,我不由得开始想,如果我是他的师妹,那么他会这么和我说话,会去认真的面对我吗?


答案是无解。


我和他们住得近,这四人间的关系多多少少也是能猜出来的。只是……

身旁马夫停下了车子,他粗着嗓子对我说到了,我清点零钱,然后拉开帘子,去解释了现状。


这里是山下小镇,是凡人们居住的地方啊。


我回头看去,那四人打扮突兀,我粗制滥造如此,肉眼凡胎,却能陪伴他们至今,这也已经是福分了吧。

需要我做的事情到这里基本就已经没有了,我目送那四人进入客栈,抬头看去,天空已经是黑红一片,太阳坠入深海,坠入牢笼,然后被金鱼花灯的碎片给割成五份,等待着死亡降临。

凡灯夜火,这或许才是我的归宿……?

他们是来看烟花的。

但我只能想到我那破烂的金鱼花灯。


记忆从路边的小摊开始,到第一次看见东方纤云时,细碎的东西止不住的从身体里遗漏出来,最后归于黑暗,归于那方被丢弃的手帕。

我已经不止一次的在原点徘徊了。



「噢,既然如此……」

熟悉的音线让我瞬间大脑当机,我缓慢的,缓慢的回头看过去。我有着预感——我天资愚笨,但在女性这方面却算是能混的上脸面。鼻头又开始酸涩,我咬紧嘴唇,但那股冰凉却从心底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蔓延到眼眶,最终在看清远处人后彻底决堤。

「和我一道去街上看看吧。」



印飞星蜷了一下手指,那个动作像是挠了一下对方的掌心,那是我曾幻想过的最温柔的理想乡,然后他迟疑一下,握上了那只手。


两手交握。


我想起了那日在门口,东方纤云温柔的掂起被子一角,看着熟睡少年的脸,表情温柔的一塌糊涂。

那不是伪装,不是善意,更不可能是看待师弟的疼爱目光——那是实实在在的,发自名为东方纤云内心的感受。

不是别人,只是印飞星。


我的金鱼花灯碎掉了。



头顶有什么东西爆炸开来,独有的硝烟气味融入空气,那绚丽花朵的光芒太过于刺眼,痛的我根本睁不开眼睛来,模糊的视角里只能看见那两个影子,一高一低,一黑一白,相错行走。

他们迈步向前,对着前方,对着那片光亮。

却只留我一个人在身后。






5.

「你看,」

「烟花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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